“特朗普团队未通俄” 美国司法部长致信国会全
分类:奇闻趣事 热度: ℃

CNN报道,当地时间24日下午,美国司法部长巴尔在审阅完特别检察官穆勒的调查报告后致信国会,他公布了穆勒调查的主要结论:没有发现特朗普竞选团队与俄罗斯共谋;特别检察官发现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总统妨碍司法公正。巴尔也指出这份报告也没有为特朗普开脱。

巴尔在信中表示:特别检察官没有发现特朗普竞选团队或任何与之相关的人密谋和“协作”俄罗斯政府对2016美国大选的干预。穆勒在报告中这样定义“协作”,即特朗普竞选团队和俄罗斯政府就干预选举达成了默契或明确的协议。纽约时报指出,穆勒的调查报告里没有出现“勾结”一词。

报告也指出,特别检察官没有发现足够的证据证明特朗普阻碍司法公正。巴尔指出,虽然不能证明特朗普有罪,但这份报告也没有为特朗普开脱。

通俄门调查经过近22个月的调查,共有37人被起诉,7人认罪,其中包括特朗普前竞选主席马纳福特和特朗普前私人律师科恩。

以下为巴尔致信全文:

周五,特别检察官向我提交了一份“关于起诉或不起诉决定的机密报告”。这份报告题为“关于俄罗斯干预2016年总统选举的调查报告”。尽管我目前仍在审议这份报告,我认为有必要概述一下这份报告,总结特别检察官得出的主要结论和调查的主要结果,以符合公众的利益。

报告指出,特别检察官及其工作人员详尽地调查了各项针对唐纳德·特朗普总统竞选团队成员及其他相关成员的指控,指控他们与俄罗斯政府共谋,干预2016年美国总统大选,试图妨碍相关联邦调查。在报告中,特别检察官指出在调查期间,他雇用了19名律师,由40名FBI特工、情报分析员、法务会计师及其他专业人士组成的团队进行协助。特别检察官签发了2800多张传票、执行了近500份搜查令,得到了230多份获取通讯记录的许可,发出了近50份授权使用通信记录器的命令,向外国政府提出了13份证据要求,并采访了约500名证人。

特别检察官获得了一些与他的调查有关的个人和实体的起诉书和判罪声明,所有这些都已公开披露。在调查期间,特别检察官还将一些事项转交给其他政府部门以采取进一步行动。该报告不建议进行任何进一步的起诉,特别检察官也未获得任何尚未公开的密封起诉书。我将特别检察官报告中的主要结论总结如下。

俄罗斯干预2016年美国总统选举

特别检察官的报告分为两个部分。第一部分主要是特别检察官针对俄罗斯干预2016年美国总统选举的调查结果。报告列举了俄罗斯影响选举的各种行为,也记录了和俄罗斯政府有关联的个人所犯下的,与影响选举相关的罪行。报告进一步指出,特别检察官调查主要考量是否有任何美国公民——包括和特朗普竞选相关的个人——参与了俄罗斯影响美国选举的密谋。这种行为是违背联邦法律的。特别检察官调查并未发现特朗普竞选团队或与其相关的任何人共谋或与俄罗斯政府协作,进行干预选举的活动。 正如报告原文所说,“调查并未发现特朗普竞选团队成员串通或与俄罗斯政府协作,进行干预选举的活动。”

在评估可能的串通指控时,特别检察官同时也考虑特朗普竞选团队是否有成员“协作”了俄罗斯干预大选的活动。特别检察官将“协作”定义为“特朗普竞选团队和俄罗斯政府就干预大选所达成的默契或明示的协议。”

特别检察官调查发现,俄罗斯政府主要有两项干预2016年大选的活动。第一项涉及一家俄罗斯组织,叫做互联网研究所(IRA)。该机构在美国进行虚假信息和社交媒体相关活动,引发社会不和谐,最终达到干预选举的目的。如上文所说,尽管特别检察官对同这些活动相关的俄罗斯个人和机构提起了刑事诉讼,特别检察官并未发现任何美国公民或特朗普竞选团队成员或相关人士与俄罗斯互联网研究所共谋,或故意协作其行动。

第二项活动指的是俄罗斯政府开展电脑黑客行动,收集和散播信息以影响大选。特别检察官发现俄罗斯政府的行动者成功地进行了黑客活动,从与克林顿竞选活动及民主党机构有关的个人那里获取邮件,并通过维基解密等渠道公开散播这些信息。基于这些行为,特别检察官向一些俄罗斯军事官员提起刑事诉讼,指控他们针对美国电脑密谋进行黑客行动以影响选举。但是,正如上文所指出,尽管一些和俄罗斯相关的个人提出愿意帮助特朗普竞选,特别检察官并未发现特朗普竞选团队或任何相关个人,与俄罗斯政府有所共谋或协作了上述行动。

妨碍司法

报告的第二部分是特别检察官关于总统一些有可能构成妨碍司法的行为的调查。这些行为绝大多数是关于总统的公开申报的内容。在进行了“深入的、基于事实的调查”后,特别检察官讨论了是否应该在此案件中应用司法部有关决定起诉或不予起诉的相关惯例及规定。特别检察官最终决定不启用这一常规的、关于是否起诉的决定机制。

因此,特别检察官就总统的行为是否构成妨碍司法这一问题没有做出任何(正面或负面的)结论。然而,特别检察官就其调查过的总统的每一个相关行为罗列了正反双方的证据,但并没有在他所说的关于法律适用和事件事实的一些“复杂问题”上得出关于总统的行为或者意图是否构成干预司法的结论。特别检察官的原文中说到:“这个报告没有认定总统确实有犯罪行为,但同样的也没有证明其无罪。”

因为特别检察官选择了仅仅陈述关于妨碍司法调查的事实而不是做出任何法律上的结论,司法部长办公室有权在此调查的基础上决定(总统的)相关行为是否构成犯罪。在整个调查期间,特别检察官办公室和司法部办公室就调查中许多事实和法律上的问题交换了意见。在查看了特别检察官的最终报告、和包括司法部首席律师在内的司法部官员进行讨论、并且根据联邦起诉决定原则,副总检察长罗德·罗森斯坦和我最终认定特别检察官调查中所取得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总统犯妨碍司法罪。我们的这一决定独立于,并无关于,宪法中有关国会可以弹劾并起诉在任总统的相关条款。

我们的决定考虑到了以下的一些要素:特别检察官在报告中指出“没有证据表明总统参与俄罗斯对美国大选的干预,或者与任何相关的犯罪行为有关”;同时,尽管这不是决定性因素,我们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总统有动机干预司法。

从执法标准的角度来讲,要证明干预司法罪,政府需要在合理怀疑之外,来证明相关人员的犯罪动机、犯罪行为和一个正在或计划进行的执法行为之间有足够的相关性。特别检察官的公开和秘密调查详细记录了总统的相关行为。但在我们看来,总统的行为中,没有任何行为构成妨碍司法的事实,也没有和一个正在或计划进行的执法行为密切相关、或着存在妨碍司法的动机。根据司法部相关起诉原则,以排除合理怀疑的标准证明这三要素是我们进行妨碍司法起诉的必要条件。

司法部关于报告的相关政策

有关章程规定特别检察官的这一调查结果是仅供总检察长查看的秘密文件。但就同我以前说过的一样,我充分认识这一调查结果事关重大公共利益。因此,我准备在相关法律、规定和司法部章程允许的范围内尽可能多地公布特别检察官的调查报告。

基于我对调查报告的了解和与特别检察官的交流,调查报告中明显含有受到联邦刑事诉讼法限制的有关内容。这些内容有可能在未来需要作为证据提供给大陪审团。联邦刑事诉讼法要求在一般情况下这些信息不得公开。非法公布这些信息在一些情况下可能构成刑事犯罪。这一规定旨在维护大陪审团的调查和司法权威以及整个大陪审团制度在刑事审判体系中的地位。

由于相关限制的存在,我们处理该调查报告的时间安排取决于司法部相关工作人员找出相关受限部分的速度。我已经请特别检察官协助尽快指出报告中有哪些是受到限制的内容。与此同时,我也需要检查报告中是否含有可能会影响到其他正在进行的调查的信息,特别是考虑到特别检察官将他的一些调查结果移送了其他检察官进一步跟进。在这一审查流程完成之后,我会尽快决定哪些材料可以合法合规地公布给大众。

我在之前的通信中已经指出,关于特别检察官的规定写道:“总检察长有权决定公开发布对公众利益有利的信息”。我认定公布这封信将有利于公众利益,因此我将同时向公众公开这封信的全部内容。

(文/二十四时区)???

上一篇:淄博一车自燃,带火奔跑数十米!还有两辆车追 下一篇:没有了
猜你喜欢
热门排行
精彩图文